从达·芬奇到卡拉瓦乔,首次来华


200年间,他们定义了"好画"长什么样
文艺复兴这150年,是西方艺术史上被引用次数最多的一个括号。达·芬奇、米开朗基罗、拉斐尔、波提切利——这几个名字,几乎构成了普通人对"名画"的全部想象。肖像、神话、圣母、人体之美,现代人对"一幅好画应该长什么样"的直觉,基本上是这批人在200年间定下来的。
而站在这个括号结尾的,是卡拉瓦乔。他是把文艺复兴送进历史、把巴洛克时代推开门的那个人——他之后的伦勃朗、维米尔、委拉斯开兹,你在他们画里看到的那种极端光影,都是从卡拉瓦乔这里出发的。
这个展览,从波提切利到卡拉瓦乔,刚好是这整段历史的起点到转折点。今夏,乌菲兹第一次向中国大规模借展,36件真迹,北京中国美术馆。
那只苹果,你在屏幕上看和站着看是两回事
拉斐尔的《手拿苹果的青年男子肖像》,约1505年,那年他22岁,刚到佛罗伦萨不到两年。一个年轻男子,深色外衣,右手松松地捏着一只苹果,眼神平静但有点难以捉摸。
苹果在文艺复兴的图像语言里不是普通水果。它是伊甸园的禁果,是帕里斯判断美的那个苹果,也是佛罗伦萨贵族之间传递的订婚礼物。三层含义,拉斐尔没有解释哪一个是真实意图——他让苹果悬在那里,让看画的人自己猜。
这幅画的原作是47×35厘米,比A3纸大不了多少。它不是需要退后几步才能看全的大画,而是需要走近、几乎贴脸才能看清楚苹果指尖细节的小画。这种比例感,屏幕上感受不到。

达·芬奇的素描:那幅消失的壁画留下的草稿
《战斗中的骑士、半人马与战士》,约1504年,铅笔素描。它是达·芬奇为《安吉里之战》准备的研究草稿,而那幅壁画——当时被公认为他最有雄心的作品——最终因技法失败没能完成,后来被瓦萨里的壁画覆盖,今天已经消失。
我们现在能看到的,只有临摹件和这些研究草稿。这张素描是保存最完整的一件:人类战士、骑马士兵,以及——半人马。达·芬奇把希腊神话生物画进了一场历史战争的研究稿里,没有留下解释。这件作品不常出境,这次在北京。

从波提切利到卡拉瓦乔:150年的一次性呈现
展览按时间顺序分三个展厅:早期文艺复兴(波提切利在5号厅)、盛期三杰(3号厅)、威尼斯画派与卡拉瓦乔(7号厅)。这150年的跨度,从人文主义觉醒一路走到光影革命,今夏在同一栋楼里可以一次走完。
波提切利的《拱廊圣母》(约1467年)是他最早期的完整作品之一,画这幅画的时候,《维纳斯的诞生》还是二十年后的事。那种特有的忧郁已经在圣母脸上了,技法还没有完全成熟。

卡拉瓦乔的《马耳他骑士肖像》(1608–1609年)在另一个极端。卡拉瓦乔当时是逃犯,在马耳他靠画像换取骑士团的庇护。那个老骑士的眼神,过了400年也没软化过一分。

怎么去
中国美术馆,北京东城区五四大街1号,一楼3、5、7号厅。每天9点到17点,16点停止入场,周一闭馆(法定节假日除外)。票价120元,优惠票60元,大麦或美术馆官方小程序购票。展期2026年4月28日至8月28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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